“我还当你们真的是为了给爹冲喜,没想到你们竟然、竟然……你们太不知羞耻了!”
安平侯夫人怎么不气呢,她有一个女儿正在说亲,都已经和对方探好口风,就等对方上门提亲了。
现在出了这个事情,这门亲事只怕就要黄了!
那可是她特地为自己女儿谋的好亲事,一想到没了,她就气得心口疼!
“老爷,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我们侯府要不起!”
“大嫂,这怎么可以?”何二夫人说道,“那姜四肚子里可是何铭的孩子……”
“你、你……”安平侯夫人指着何二夫人,一时都气得说不出话来。
何铭跪了下来,说道:“大伯母,这个事情都是我的错,跟姜四无关,姜四她也不愿意的,都是我强迫的!”
“你强迫的?”
“是的。那次我出门会友,不小心中了别人的道,喝下了带药的茶,正当我药性发作的时候,就碰到了她,我那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就不顾她的不愿,将她当做我的解药了。大伯,爹,这个事情已经是我对不起她了,如果再不娶她的话,我还是人吗?”
……
次日,安平侯还在朝堂上被御使弹劾了,说他治家不严,侄子一边享受未婚妻三年上万两银子的礼物,一边和别的姑娘纠缠不清,珠胎暗结,更了为了在一起,设计元宵落水事件,导致慕家四姑娘险些被淹死,后面又因为打击过大,差点病死。
慕云娇的事情皇帝还真听过一嘴,是在贵妃的钟粹宫里。
之前他去贵妃宫里,见她很是生气,就问谁惹到她了,她就说了慕云娇病重的消息。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想到贵妃生气的样子,皇帝就顺着御史的话,罚安平侯停职一个月,回家好好整顿整顿家里。
安平侯府没想到皇帝的惩罚会这么重,停职一个月,他回来,现在的官职还是他的吗?
可是皇帝发话,他也不敢违背,只能丧气地回了侯府。
听说侯爷被停职一月整顿家风,安平侯府的人都对还未进门的姜四抱了浓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