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送的赏赐藏毒,消息像惊雷般炸响。
永和宫内,德妃刚端起茶盏,就听闻消息,手一抖,翡翠镯子“哐当”摔在地上,碎成几瓣。“好个惠妃!好个纳兰家!竟敢谋害皇嗣!”她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往外冲,“备轿!本宫去乾清宫!倒要问问皇上,这后宫还有没有王法!”
崔嬷嬷死死拉住她:“娘娘三思!无凭无据,惠妃定会推诿是他人陷害!您贸然去,反而会被倒打一耙!眼下要先抓证据啊!”
德妃猛地停下,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血丝:“查!动用所有力量查!本宫与纳兰家不死不休!”
府外,胤祥调兵封锁了通往惠妃寝宫的宫道,说是“搜检可疑人员”;胤祯带着亲兵堵在胤禩府邸街口,目光森然;胤禟和胤?发动所有势力,追查“碎子香”的来源,还有运送赏赐队伍的行踪——很快,线索汇总:送赏赐的内务府管事太监,离开王府后没回内务府,反而去了胤禩心腹操控的绸缎庄,而那绸缎庄的后院,离柳儿埋猫血的废井,仅一墙之隔!
所有线索,再次指向了胤禩——惠妃,只是他推出来的刀。
乾清宫里,西洋自鸣钟滴答作响。康熙批阅着奏折,梁九功悄声禀报完雍亲王府的事,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老四家的,没事?”康熙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回皇上,侧福晋母子均安,雍亲王及时赶到,化解了危机。”梁九功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康熙应了一声,继续批阅奏折,仿佛刚才只是听了件小事。
直到批完最后一本奏折,他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望向窗外:“梁九功,你说这‘碎子香’,是冲老四来的,还是冲那孩子,或是冲富察氏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