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府的地牢里,黑鹞子的惨嚎终于停了。戴铎拿着供词冲进书房,脸色发白:“主子!招了!黑鹞子说是受雇于一个蒙面女子,预付了百两黄金!昨夜潜入王府,是给秋纹送‘尾款’,还有一张画着蒙古图腾的纸条!可秋纹…秋纹自尽了!”
“什么?!”胤禛霍然起身,佛珠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我们刚拿到王小六的口供,说秋纹指使他收买门房!正准备提审秋纹,她就抢了佩刀抹了脖子,临死前还喊…‘主子大业,岂是尔等能阻!富察氏必死!’”
线索断了!胤禛攥紧供词,指节泛白。秋纹一死,死无对证,那“蒙古图腾”和“主子大业”,到底指向谁?是乌拉那拉氏,还是她背后的蒙古部落?
胤禟也急了:“四哥,这可怎么办?秋纹死了,就没人能指证正院了!”
“别急。”胤禛捡起佛珠,声音冷得像冰,“秋纹死了,可她背后的人还在。盯着正院,还有…查清楚那蒙古图腾,到底是哪个部落的。”
富察府的夜色裹着凉意,明玉坐在灯下,手里拿着德妃送的碧玺手串,颗颗石榴雕得精致,温润的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窗外传来脚步声,沉稳、克制,是胤禛的气息。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月光下,胤禛站在廊下,玄色披风被风吹得轻轻晃。他的目光落在她颈侧,那处棉布已经拆了,光滑的痂痕在月光下泛着淡粉,几乎看不见伤口。
“王爷。”明玉轻声唤。
胤禛走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颈侧,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伤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