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御前惊雷,缠臂藏锋

赵婆子听到“惠妃”二字,身子猛地抖了下,拼命摇头。明玉蹲下身,目光落在她滑落衣袖的小臂上——那只陈旧的赤金缠臂金上,米粒珍珠竟泛着和花萼相似的淡粉色光泽。

“妹妹?”明轩不解。

明玉没说话,指尖捏住缠臂金,在珍珠底座边缘轻轻一抠。“咔哒”一声轻响,珍珠掉了下来,露出一个极小的暗格,里面卷着一张薄纸。

她展开纸卷,蝇头小楷密密麻麻:“隆盛行支银五百两,购桐油”“通源号支银三百两,麻袋损耗”“刀疤封口银二百两”…每一笔都记着去向,最后都缀着一个“钱”字——是八贝勒府管事钱贵的代号!

“这是赃银账册!”陈嬷嬷倒吸一口凉气,“赵婆子,这是不是刘喜交给你的?!”

赵婆子看着账册,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再也不敢摇头。

明玉将账册折好,递给明轩:“哥哥,持此物入宫找阿玛,这能解雍亲王之困,还图里琛将军清白。”

明轩接过账册,指尖都在抖——这薄薄一张纸,能掀翻八爷党的根基!他转身就走,靴底踏过地上的血燕残羹,留下一串浅浅的印子。

乾清宫里,胤禛的声音沉稳得像山:“皇阿玛,儿臣命粘杆处查甘肃镇案,擒获纵火的刀疤脸,他供出刘喜与张德全勾结。儿臣本欲入宫,却闻图里琛将军‘自尽’。后发现刘喜乔装送账册去八贝勒府,粘杆处拦截夺回账册,刘喜也已招供。”

他顿了顿,看向胤禟:“九弟的人参与擒拿刘喜,却被揆叙污蔑‘劫掠贡品’。刘喜是戴罪之身,账册是罪证,何来‘贡品’一说?”

胤禩急了:“老四!刀疤脸和刘喜的供词,说不定是屈打成招!账册也可能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