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被明轩扶着走进来,刚靠近白玉盆,雪莲就抖了抖,叶片上的金线亮得像撒了金粉。识海里的灵泉也跟着欢腾,淡金色的雾气凝成了小水珠,滴在泉眼上,“嗒…嗒…”像在鼓掌。
“你长得好快。”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嫩芽顶端的花苞又鼓了鼓,像在回应。最奇的是,花苞边缘竟冒出点粉,像抹胭脂,看得她心头暖暖的。
明轩的小手还在抖:“妹妹,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明玉笑了,像雨后的莲:“知道了。不过那令牌,我总觉得不对劲,巴林部的人虽然蠢,但也不至于把狼首玉扣掉在现场,太刻意了。”
她的指尖刚离开雪莲,灵泉的气就晃了晃,凝成了个模糊的影子,正往八爷府的方向走——是那巴林部质子!他手里还拿着个小盒子,不知道装着什么。
“他要去八爷府。”明玉的眼神沉了沉,“嬷嬷,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事告诉雍亲王?”
陈嬷嬷刚点头,就见崔嬷嬷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个锦盒:“格格,德妃娘娘派人送了些补品来,还说…让您万事小心,宫里不太平,巴林部的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
明玉打开锦盒,里面是些燕窝、人参,还有张纸条,上面是德妃的字迹:“巴林部背后有人,勿轻举妄动,静候时机。”
“知道了。”她把纸条收好,心里亮了亮。德妃这是在提醒她,巴林部只是颗棋子,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雍亲王府的书房里,烛火快燃尽了,蜡油滴在案上,像滩凝固的血。
胤禛看着粘杆处的密报,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巴林部质子果然去了八爷府,还送了个小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更奇的是,八爷府的人接了盒子,又转手交给了个小太监,那太监转身就往宫里去了——是往养心殿的方向!
“胆子不小。”他冷笑,把密报扔在案上,“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苏培盛刚想说话,就见粘杆处的人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个小瓷瓶:“主子,在巴林部质子的住处搜出来的,里面是些白色粉末,孙太医说…是能让人假死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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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假死药?他们想让谁假死?是质子自己,还是…另有其人?
他忽然想起明玉,那孩子心思细,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手腕内侧的龙纹又传来股轻,是明玉,她在暖房里看着雪莲,灵泉的气顺了些,还带着点甜——是松了口气,也是在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