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经查,自尽太监名唤李顺,系御茶膳房清洗蔬果的杂役。在其住处搜出此物。”他掀开绸布,几锭黄澄澄的金元宝与一个空瓷瓶赫然在目,“太医查验,瓷瓶内残留‘牵机’剧毒,李顺正是服此毒自尽。”
“牵机”二字一出,殿内响起一片抽气声——此毒见血封喉,乃宫中严令禁用之物!
阿尔松阿继续道:“更关键的是,臣等在预备呈献御前的‘八珍羹’所用‘雪山菌’中,发现了与瓷瓶内性状相同的毒粉!”
满殿哗然!有人竟敢在御膳中下毒谋皇帝!
太子立刻起身,厉声道:“好大的狗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必须严查背后主谋!”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绵忻,暗示之意昭然若揭。
阿尔松阿沉声道:“臣等已拷问膳房太监,有人指认,前日世子巡查时,曾单独询问过李顺几句,之后李顺便心神不宁。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在李顺床铺下的暗格中,搜出了一枚睿亲王府的出入腰牌!”
所有线索瞬间指向绵忻!巡查问话、心神不宁、御膳下毒、王府腰牌——一个完美的栽赃闭环,仿佛铁证如山!
永璂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皇上!此乃构陷!我睿亲王府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忻儿绝无可能行此大逆之事!”
皇帝的目光落在绵忻身上,带着审视与压力:“绵忻,这枚腰牌,你作何解释?”
绵忻缓缓起身,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冷峭。他走到殿中,先向皇帝深揖,再转向阿尔松阿,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阿尔松阿大人,请问那枚腰牌,材质、样式、编号如何?”
阿尔松阿一愣,答道:“系榆木所制,乃亲王府旧用样式,编号‘丙柒叁’。”
“果然。”绵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讽刺,声音陡然提高,“回皇上!我睿亲王府所有正式腰牌,自三年前便已奉旨更换为内务府统一监造、嵌有银丝防伪印记的新式腰牌!旧式榆木腰牌早已全部回收销毁,有内务府存档可查!这枚‘丙柒叁’号旧腰牌,绝不可能出自现今的睿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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