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即将得手之际,脚下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哎呦!”
“我的脚!”
两人同时惨叫出声,只觉得脚踝处被什么东西死死夹住,剧痛钻心!低头一看,竟是两个黑乎乎、形似兽夹的机关,虽然没开刃,但那力道足以让他们动弹不得。
“抓贼啊!”埋伏在暗处的护卫立刻点燃火把,冲了出来。
那两个贼人面如土色,挣扎不脱。一番审问(并未用刑,只是威胁要送官并通知其家人),两人便招认是受了漕帮一个小头目的指使,前来破坏。
林凡没有将他们送官,他知道送到崔弘的衙门里也是不了了之。他让护卫录下口供,按了手印,然后当着所有工人的面,将这两个贼人和口供副本一起“礼送”回了漕帮的一个码头堂口。
此举,既是警告,也是宣战。
胡万闻报,气得砸碎了一套心爱的茶具。他没想到林凡如此难缠,手段又硬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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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行动暂时消停了几天,工地进展顺利,五里长的路基初步平整,并开始铺设第一层水泥砂浆。工人们看着那灰扑扑的浆体在阳光下慢慢变硬,踩上去坚实平整,都感到新奇不已,干劲更足。
然而,这天下午,一队约二三十人的骑兵,风尘仆仆,如同旋风般冲至工地附近,为首的军官手持令旗,神色焦急,大声喝问:“此地何人主事?扬州刺史府在何处?八百里加急军情!”
所有工人都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林凡闻声从临时工棚中走出,心中一动,八百里加急?边境出事了?
那军官看到林凡气度不凡,策马近前,快速道:“这位官人,末将乃泾州道信使,奉大总管急令,前往扬州刺史府传递军情并征调部分物资!请问刺史府如何走?”
泾州?那是防御突厥的前线之一!林凡立刻指了方向,那军官抱拳一谢,便要带队离开。
就在这时,林凡目光扫过那名军官和他身后骑兵的战马,眉头猛地一皱。他发现这些战马口鼻处带着明显的白沫,呼吸急促,显然已是极度疲劳,有几匹甚至腿脚发软,摇摇欲坠。这样的状态,别说继续赶路,恐怕到不了刺史府就得倒毙几匹。
“将军且慢!”林凡出声叫住了他。
那军官勒住马,不耐烦地回头:“何事?军情紧急!”
林凡指着那些战马,沉声道:“将军,你们的马匹已到极限,强行赶路,恐误了军情。不如在此稍作休整,林某可提供些草料饮水,并有一种法子,或能让战马快速恢复些力气。”
那军官一愣,看着林凡真诚的眼神,又回头看了看确实已不堪重负的部下和战马,犹豫了一下。军情固然紧急,但若马匹倒毙,他们徒步只会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