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创业，而是在攀爬一座名为‘古代工业化’的科技树，而且还没攻略！”林凡对着画得乱七八糟的图纸，忍不住吐槽。每一个环节的突破，都伴随着无数次的试验和失败，烧掉的可都是真金白银。

就在林凡被量产难题搞得焦头烂额之际，外界关于他面圣的消息也迅速传开，并引发了不同的反应。

“闻香阁”尚未开业，便已名声大噪。能被陛下亲口提及（虽然是“微末小道”），这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长安城的贵妇圈对此议论纷纷，期待值拉满，连带着苏婉儿负责的布行“私人定制”业务都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而以波斯商人阿罗憾为代表的国际友商，在确认林凡确实得到了皇帝的支持后，热情更加高涨，几乎天天派人来询问白糖的进展，并表示定金已经备好，就等货了。

然而，正如程咬金所料，暗流也开始涌动。

首先是一些风言风语开始在坊间流传。有的说林凡的技艺是“妖法”，那白雪糖是“不祥之物”；有的说他“蛊惑圣心”，与民争利；更有甚者，翻出他赘婿的出身，质疑其品性。

这些流言蜚语杀伤力不大，但恶心人。

紧接着，在几天后的一次常朝上，果然有御史（言官）出列，一本正经地参了林凡一本。奏疏里没提白糖（那是陛下准了的），而是揪着“香水”和“闻香阁”说事，说什么“鼓吹奢靡之风”、“奇技淫巧，败坏人心”，甚至隐晦地提到林凡与平康坊花魁月倾城“过从甚密”，有伤风化。

这奏疏一听就是有备而来，切入点刁钻，打的就是“道德”牌。虽然李世民当场就把那御史驳斥了回去，说“朕已告诫其莫要奢靡，尔等不必小题大做”，但信号已经很明显了——有人看林凡不顺眼，开始用官面上的手段敲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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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得知消息后，气得差点笑出来。说他奢靡？他忙得脚不沾地，都快住工坊了！说他跟月倾城有伤风化？他们明明是纯洁的情报（和潜在坑人）合作关系！

“这肯定是长孙无忌那老阴……老大人指使的！”林凡对赶来通报消息的程咬金抱怨道。

程咬金哼了一声：“是不是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小子现在是真的入了某些人的眼了。以后行事，得更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