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继续道:“新的合作条件如下:第一,岭南冯家,需以市场价的八折,向我林氏商号长期、稳定供应各类岭南特产香料及花卉原料,不得以次充好,不得无故断供。第二,被劫香水即刻归还,损失由你方承担。第三,关于‘白雪糖’,鉴于贵我双方已缺乏基本的信任基础,合作暂缓,未来是否合作,视贵方表现而定。”
这条件,几乎是把冯家从野心勃勃的合作者,一脚踹成了原材料供应商,还是打折的!至于白糖,更是直接画了个遥不可及的饼。
冯商人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但他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月倾城,又想到那深不可测的“宫里贵人”,最终,所有的骄傲和算计都化为了无力与颓然。他艰难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依林东家所言。”
解决了最大的威胁冯家,林凡的目光落在了瘫软在地的崔明身上。
“崔公子,”林凡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我之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
崔明吓得浑身一抖,涕泪横流地爬过来想抱林凡的腿,被程铁英厌恶地一脚踢开。“林兄!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冯家逼我的!是他们逼我这么干的!香水我还!我加倍赔偿!求您饶了我这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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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着他这副丑态,心中毫无波澜。这种纨绔子弟,欺软怕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饶了你?”林凡冷笑,“你屡次三番挑衅,纠缠我妻,诬告构陷,如今更是行同劫匪!若轻饶了你,大唐律法何在?我林凡的颜面何存?”
他转头对程铁英道:“铁英姑娘,麻烦你带着月大家提供的证据,押送崔公子和被劫的香水,一起去万年县衙走一趟吧。人赃并获,想必县令大人会依法处置。”
程铁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立刻应声,像提小鸡一样把瘫软的崔明拎了起来,对着月倾城带来的那个木盒扬了扬下巴:“证据在里面?”
月倾城微微颔首。
程铁英不再废话,押着面如死灰的崔明,拿着木盒,风风火火地下楼去了。可以预见,人证(程铁英)物证(香水、木盒内的证据)俱在,崔明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他那个吏部侍郎的爹,恐怕也保不住他。
冯商人看着崔明的下场,兔死狐悲之余,更是心惊胆战,再不敢有丝毫异动,带着手下灰溜溜地告辞,赶着去处理赔偿和后续合作(打压)事宜了。
喧嚣散尽,空旷的铺面内只剩下林凡、苏婉儿和月倾城三人。
林凡对着月倾城,郑重地行了一礼:“今日之事,多亏月大家出手相助,林凡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