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听得冷汗都下来了。姐姐!我是来做日化用品的,不是来开兵器厂的!您这思路也太狂野了吧!
“咳咳!”程咬金也听不下去了,干咳两声,“丫头!瞎琢磨什么呢!这是林小子用来防身的,不是给你当暗器用的!”
程铁英撇撇嘴,显然有些失望,但依旧对那防狼皂爱不释手:“那……林大哥,这皂能卖我一些不?我出门带着,遇到不开眼的宵小,也省得动刀动枪了,直接给他来个‘辣手摧花’!”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个抹脸的动作。
林凡:“……” 您这用词是不是有点问题?还有,您这身手,需要这玩意儿吗?感觉您才是那个能让宵小“开花”的人吧!
“铁英姑娘喜欢,拿去用便是,谈什么买卖。”林凡赶紧表态,心里默默为可能招惹到这位姑奶奶的倒霉蛋默哀。
“那就多谢林大哥了!”程铁英倒是爽快,将那小木盒宝贝似的收了起来,然后又好奇地问,“我听爹说,你还在搞什么新犁?能让耕地省力?真的假的?”
林凡只好又把曲辕犁(暂时命名为“贞观犁”)的原理简单说了一下。程铁英虽然对农事不感兴趣,但听到能省力、提升效率,还是点了点头:“能帮到百姓,是好事。”她看向林凡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认可。
看来这位虎女,也并非只知打打杀杀。
这时,窦氏和苏婉儿也从内室出来了,看样子相谈甚欢。窦氏对苏婉儿准备的那些色卡、样布和搭配方案赞不绝口,显然对进宫展示充满了信心。
宴席上,气氛融洽。程咬金大口喝酒,大声说笑;窦氏不断给苏婉儿夹菜,询问布行的事情;程铁英则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打量林凡几眼,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探究,偶尔还跟林凡讨论几句“格物之理”,虽然问的问题大多跟军事或者防身相关,让林凡有些招架不住。
苏婉儿在一旁安静用餐,仪态端庄,与程铁英的英姿飒爽形成鲜明对比。林凡坐在中间,感觉自己像是在体验冰与火的双重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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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正事也谈得差不多了,林凡和苏婉儿便起身告辞。
程咬金将他们送到府门口,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低声道:“小子,不错!俺家那丫头眼光高得很,寻常男子她看都懒得看一眼,今天能跟你说这么多话,还收了你的礼,说明她看得起你!”
林凡干笑两声,心里吐槽:她那是看得起我吗?她那是看得起我的防狼皂和未来可能打造的“暗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