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化？”苏婉儿对这个新词已经有些习惯了。

“对！就是制定一套流程和标准。”林凡解释，“比如，我们可以制作几套不同风格的‘色卡’和‘样布册’，将常见的颜色和布料小样固定下来，方便客户挑选。再设计几种基础的服装款式图，标注出可以定制修改的部位，比如袖口、领型、刺绣图案等。客户来了，先选风格，再挑布料和颜色，然后基于基础款式进行个性化修改。这样效率更高，也更显专业！”

苏婉儿听得美目异彩连连。这法子太好了！以往接待定制客户，全凭口述和想象，沟通成本高，还容易产生误解。有了这些直观的色卡、样布和款式图，一切都能清晰明了！

“我这就去办！”苏婉儿立刻来了干劲，开始琢磨如何制作色卡和收集样布。

看着苏婉儿忙碌起来的背影，林凡满意地点点头。内部管理有沈万财，布行创新有苏婉儿，核心技术（包括防狼皂）掌握在自己手里，外部情报有月倾城（初步建立联系），武力保障有石柱和程咬金做后盾……一个初创公司的雏形，似乎正在慢慢形成。

然而，就在林凡觉得一切逐渐走上正轨时，石柱带来了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公子，程公府上派人传话，让您有空过去一趟。”石柱顿了顿，补充道，“传话的人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另外，咱们工坊外面，今天多了几个生面孔，看起来不像是寻常百姓，倒像是……衙门里的差役。”

林凡心里一沉。

程咬金突然找他，还脸色不好？是因为自己去凝香阁的事被他知道了？这位老哥不会连这个都要管吧？

还有衙门差役盯梢？是那个长安令主簿开始动手了？还是崔明又玩了新花样？

麻烦，果然从未远离。

林凡深吸一口气，对石柱道：“知道了。准备一下，我这就去程公府上拜见。”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倒要看看，前面等着他的是程咬金的“八卦审问”，还是官面上的新一轮风波。

（第15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