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大盘初步成型的肥皂胚,林凡长舒一口气。虽然效率依然低下,但总算有了一个稳定的生产点,而且有了帮手,产量可以逐步提升。
“福伯,顺子,辛苦了!今天先到这里,这些皂需要晾晒几天才能硬化。记住,这里的任何事情,尤其是制作过程,绝对不能对外人讲!这是咱们的核心机密!”林凡严肃地叮嘱。
福伯和顺子连连点头,看着林凡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怀疑,多了几分信服。不管怎么说,姑爷是真能弄出东西来,而且似乎还很得卢国公看重。
林凡给两人预支了点工钱,让他们明天准时上工,并继续收集原料。他自己则拖着疲惫的身体,揣着剩下的几十文钱,准备回苏家。
走在华灯初上的长安街头,林凡心里盘算着:肥皂生产步入正轨,布行的新策略也在筹备中,程咬金的大订单算是接住了,那个崔明暂时应该不敢明目张胆找麻烦……一切似乎都在向好发展。
“等这批肥皂交货,拿到程咬金的一贯钱,就能扩大再生产,或许可以试着搞点花香型的?或者弄点简易包装?对了,还得想办法把哑女那荷包还了,这债背着心里不踏实……”他正想着,忽然感觉肚子咕咕直叫。
忙活一天,就早上啃了个胡饼。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铜钱,决定犒劳一下自己。
他找到一家看起来人气不错的食肆,走了进去。店里食客不少,大多是寻常百姓,喧闹嘈杂。林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看着墙上木牌写的菜名,什么“汤饼”、“索饼”、“羊肉臛”……有点抓瞎。
“伙计,你们这儿有什么招牌……呃,最好吃的?”林凡模仿着古人的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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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热情地介绍:“客官,咱家的羊肉臛(huò,肉羹)那是一绝!还有新到的黄河鲤,鲜活着呢!”
“就来碗羊肉臛,再来两个……呃,胡饼吧。”林凡点了餐,心里吐槽:“这餐饮业也有待开发啊,连个菜单都没有,服务意识薄弱……”
等待上菜的时候,他无聊地观察着四周。邻桌几个穿着圆领袍,像是小吏或者读书人打扮的男子,正在高谈阔论,声音不小。
“听说了吗?卢国公近日得了一种新奇物件,叫什么‘净衣皂’,洗手去油污,效果神异!”
“哦?竟有此物?从何而来?”
“据说是西市一少年所售,巧了,那少年今日还在苏家布行前,一番巧言,将那崔侍郎的公子都给打发了!”
“还有此事?详细说说!”
林凡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我靠!这么快就上“长安头条”了?还是社会版和财经版联动?
只听那人添油加醋地将林凡如何“颠倒黑白”把次品布说成“限量款”,又如何“挥金如土”用一百文钱摆平崔明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几人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