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超出武学常理、颠覆认知的剑法,让他从心底感到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
“撤!”费无咎怪叫一声,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手腕拼命回旋,长剑仓皇变招格挡,体内气血因此逆行,难受得几乎要吐血!
叮!
一声轻响!
双剑剑尖于毫厘之间精准相撞!
费无咎只觉一股尖锐无比、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空洞感的力道透过剑身传来,并非想象中的磅礴大力,却瞬间扰乱了他提聚的内息,让他整条手臂都酸麻不已,踉跄着向后跌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已是一片煞白,惊疑不定地看着令狐冲。
而令狐冲在一剑逼退强敌后,脸上掠过一抹异样的潮红,显然强行运剑对他负担极大,但他眼神却愈发明亮,长笑一声:“费师叔,你的大嵩阳手,火候还差得远啊!”笑声中带着他特有的洒脱和一丝戏谑,仿佛刚才那险死还生的一剑不过是随手而为。
这一剑,不仅震退了费无咎,更极大地震慑了在场所有敌人!那些围攻陆大有和岳灵珊的人动作都不由一滞,骇然看向那个依旧坐在地上、却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华山首徒。
“独……独孤九剑?!”费无咎死死盯着令狐冲,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带着惊惧和一丝贪婪。他虽然未能尽窥其妙,但这等破尽天下招式的神韵,像极了派中秘卷记载的、那套只存在于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剑魔绝学!
令狐冲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强压着体内再次开始躁动的真气,缓缓站起身,持剑而立,虽身形依旧有些摇晃,气势却已截然不同:“还有谁想试试?”
另一边,余多的情况也同样到了关键时刻!
就在令狐冲出剑惊退费无咎的同时,余多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保护伊晨和对抗那诡异吸力之上。玄冥真气形成的护罩在吸力和外部攻击的双重作用下剧烈波动,岌岌可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伊晨体内那股庞大的生机正在被那壁画疯狂抽取,她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呼吸也越来越微弱!再这样下去,不等护罩破裂,她就会先被吸干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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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余多心急如焚,试图强行切断伊晨与壁画之间的联系,却发现那联系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他的真气根本无法介入!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准备不顾一切爆发幽泉晶石全部力量行险一搏之时——
异变再生!
或许是伊晨的生机被抽取到了一定的临界点,或许是那壁画吸收了大量生命能量后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