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感受着颈侧传来的酥麻触感和身后紧贴的、蓄势待发的灼热,眼神依旧清明。她抬手,轻轻按住了他在她腰间不安分游走的大掌。
“裴烬,”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的‘分区授权’,我记得。”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界限,既承认了他被允许的亲密,也明确了他不能逾越的范畴。
裴烬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黑暗中锁住她近在咫尺的侧脸,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松动或情动。然而,他只看到了那片熟悉的、不容撼动的平静与掌控。
他眼底闪过一丝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该死的规则和这女人该死的冷静所激起的、更加汹涌的征服欲。
“分区授权……”他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凶狠的弧度,“好,很好。”
他没有再进一步侵犯,但也没有松开她,反而就着这个从身后拥抱的姿势,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耍无赖的疲惫:“那就这样待一会儿。我累了。”
他没有再提江狩,没有再提那些觊觎者,只是像一个远航归来的船只,固执地停靠在他认定的港湾,汲取着那份能让他安心和平静的气息。
林琪能感觉到他周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那份强撑着的、属于商业帝王的锋芒也收敛了些许,流露出不易察觉的脆弱。她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着,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一个强势地圈禁,一个默许地停留,形成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雪松香、淡淡的硝烟味,以及无声流淌的、复杂难言的情感张力。
过了不知多久,裴烬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锐利:“关于‘影子’,我查到一点东西。谢家早年资助过一个秘密的心理控制研究项目,负责人后来失踪了。而近半年,基地外围有几个身份干净得过分的新晋人员,履历完美,但资金来源隐约能追溯到那个项目关联的海外空壳公司。”
他提供的线索,与陈航他们调查的方向不谋而合,但角度更为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