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捋着胡须,眉头紧锁:“那遗迹,绝非简单的信物存放点。老朽怀疑,它本身就是一个古老的封印之地,用以封堵某个连接现世与‘归墟’的脆弱节点。白虎兵符置于其上,或许既是守护,也是镇压。‘守墓人’利用兵符现世和首领您收取时的能量共振,加上那诡异声波,里应外合,才强行撕开了封印一角……”
这个推测让指挥中心内的气氛更加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守墓人”的目的就不仅仅是阻止别人获取信物,而是在主动引导归墟侵蚀现实世界!这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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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这些,林琪才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她需要休息,更需要时间来彻底消化和掌控体内新增的、依旧有些桀骜不驯的白虎之力。
她回到自己的休息区,拒绝了医疗人员的详细检查,只让他们留下一些舒缓精神力和稳定能量的药剂。
推开卧室门,秦砚依旧在等她。少年似乎感知到了她远超以往的疲惫与内在的动荡,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贴上来,而是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害怕。
“姐姐……”他小声唤道,将杯子递给她。
林琪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来。她看着秦砚,少年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略显苍白的脸和额间那若隐若现的虎形印记。这份纯粹的担忧,像一缕微光,照进她因深海经历和沉重真相而变得冰冷的心湖。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仰头将牛奶喝完。
“我没事。”她放下杯子,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许,“去睡吧。”
这一次,她没有让秦砚留下,她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来梳理力量。
秦砚乖巧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