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林琪放在一张简易的休息床上,动作看似粗暴,落在她身上时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控制,没有弄疼她。
林琪刚一沾床,就想坐起来,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我说了,别动。”裴烬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他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强势地侵占着她的呼吸。
林琪抬眼,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怯懦,只有洞穿一切的锋利。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直接撕破了所有伪装。
“裴烬,”她声音微哑,却字字清晰,“你想睡我?”
空气凝固。
裴烬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的黑暗因为她这直白到粗粝的一问,骤然沉淀,凝聚成一种极度危险、极度专注的幽光。他没有丝毫被冒犯,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掠食者。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令人心惊胆战的弧度。
“我不只是想睡你”他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干脆利落。但紧接着,他微微偏头,如同审视一件早已属于他的绝世珍宝,声音低沉而缓,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更深的贪婪。
林琪的心跳因这回答而漏掉一拍。这比她预想的任何回答都更强势,更不容置疑。
她正要开口反击。
但裴烬没有给她任何组织语言的机会。
在她眸光微动的刹那,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或惩罚,而是加盖印章。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如同最原始的烙印,宣告着所有权。它粗暴、直接、充满了独占欲,要将“怎么够”这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无边无际的野心,通过这个吻,彻底贯穿她的意识。
林琪没有闭眼,也没有回应,在他的禁锢中,她如同冷静的冰山,承受着这几乎要灼伤人的侵略。
良久,裴烬才放开她。他的指腹重重擦过她微肿的下唇,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绝对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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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多说一个字,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强烈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幻觉。他转身,离开,锁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冷静得可怕。
安全屋内重归寂静。
林琪躺在那里,唇上的灼痛感清晰无比。她抬手,指尖触碰那被碾磨过的地方,眼神冰冷,深处却燃着被彻底挑起的、不屈的火焰。
“想挺美”她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充满战意的弧度。“要也是我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