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全了吗?”
“你说呢?都出了山庄这么远。”
“对了你说的谭一鸣是谁?”
“哈哈!我的死对头哈!”
陈南当然不怕柳白洵去查,叫这个名字的人根本就不在永延,而且同名同姓的那么多,简直大海捞针。
“你可真坏!”
韩沐颐话音刚落,就发现两人还手牵着手,顿时脸颊绯红。
“胡说,我可是五好青年,家里奖状都搁不下。”
“那个五好青年,你的手能放开了吗?”
被陈南的手紧紧的握着,她根本无力挣脱,而陈南带着她一路狂奔,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额!呀呀!失误失误,手不要紧吧!”
陈南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韩沐颐的手臂都被他拽的隐隐渗血。
刚才的狂奔,却是有些忘乎所以。
“这个丹药给你!可以疗伤。”
陈南借花献佛,不过就在随手的功夫,陈南用纯阳真气把这个丹药的杂质全部炼化。
毕竟是柳白洵的东西,陈南也觉得不放心。
“谢谢!我身上的禁制不要紧吧!”
韩沐颐有些担心,毕竟她可是亲眼所见,柳白洵给她身上下的禁制还没有消除。
“放心吧!那家伙都被我废了,禁制早就解除。”
陈南出言安慰,毕竟普通人一下子遇到这种情况,还需要一段时间消化。
“对了你先下山吧,我还得去找一个人。”
“谁呀?”
“我老师,沈南星!”
“沈南星,我怎么好像听柳白洵提起过她?怎么你很担心吗?”
“担心啥?那女人命格硬的很,不过柳白洵怎么说的?”
陈南尽管能算出沈南星的命格,却算不出她具体在何方。
毕竟没有生辰八字,探查起来还是有些麻烦。
“呵呵!还有你都觉得命硬的女人!”
韩沐颐捂着嘴角,忍不住轻声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