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虚道人唯一担心便是这个天师虽然修为低下,却是玄门正统,就怕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不过松虚也不怕,等他把那个于豆豆炼成药人,这假丹转修金丹就不再是梦,到时候即便是龙组长老过来,他都有恃无恐。
京都城内,瀚海别墅区,已经乱成一锅粥。
“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连两个大活人都找不着!”
于德邦心情格外沉重,女儿的车子在郊外找到,已经成了废铁。
随行的保镖的尸体已经被找到,于慧玲和于豆豆,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黑白两道都打听过了吗?”
“禀告家主:都已经打点过了,最迟今天晚上就有消息。不过属下怀疑出手的人很有可能是修行中人。”
管家穆阳生满头汗水,于慧玲和于豆豆的失踪让他也着急上火,安排的保镖都死于非命,伤口不见血,几乎不像是正常武者的手段。
“邪修?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好办啦!”
于德邦白手起家,创造下了百亿身价,只是根基浅薄,不像那些传承几百年大家族,都供奉的有修行者。
好在京都有龙组守卫,这些修行者才没有成为毒瘤。
只是龙组高手太过于神秘,于德邦可没有能耐请他们出手。
倒是一些名山大川,有一些不出世的隐世宗门,平常出山历练,有缘之人过于能够碰到。
“看来这件事还得老夫亲自去一趟!”
于德邦看着手中的玉牌,陷入了回忆。
三十年前他有幸出手搭救了一个重伤的少年,事后才知道那是一个叫凌云宗的宗派。
“家主您确定要用您手里的玉牌吗?”
这个玉牌就是信物,穆阳生知道,这可是世家大族也羡慕的存在,可以让修道高人出手,这基本是一个大家族底牌。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于德邦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双手紧紧攥着那枚玉牌。
作为一家之主,他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别无选择,总不能眼睁睁看她女儿和孙女身处险境。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于德邦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