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孟子书三个字,乌沅君和上官瑞雪都是一愣,然后乌沅君就站了起来,笑着对上官瑞雪说道:“看!麻烦多了去了!没想到哪个废物居然也混到了牙将,哈哈哈哈!”
一边笑,乌沅君一边离开,上官瑞雪被刺激到了,急忙追了出去。
大门外,孟子书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色礼服,笑容和煦,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翳。
乌沅君走出大门,看了一眼孟子书,“哟!区区一个牙将,见了本将军,居然敢不下马行礼,还不滚下来!”
“乌沅君,我今天是以你未婚夫的身份来的,婚期已到,我这是正式下礼,作为妻子,是你应该对我行礼,你们几个把婚服拿给将军夫人,伺候她更衣!”
“孟子书!我记得我们的婚约早已作废,你是来搞笑的吧?”
“乌沅君,你无故退婚,在大秦,这可是大罪!我不计较,可不代表你没罪!”
“什么叫无故,按照大秦律法,我当上将军那一刻,你的身份就不适合了,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就在你当上将军同一天,我也成为了牙将,职位虽然没你高,却不存在身份不匹配的问题!我孟家从来没有同意过退婚,你若执意如此,就是在挑战大秦律法!”
“灭陈决战你也参加了?”乌沅君的从容消失了。
“不才,蒙白昊钢将军器重,被指派为支援主将,斩获不少军功,这才不用被你乌家欺负!”
白家竟然早就布局了!乌沅君内心有一股不好的预感逐渐扩大。
上官瑞雪在一旁一直没说话,其实还是地位不够,要是插嘴,反倒会影响乌家的声誉。不过此刻要是再不说话,乌沅君可能会被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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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孟将军,小人上官瑞雪,在乌将军手下任千夫长。小人记得大秦有条军规,临阵不得娶亲,孟将军这敲锣打鼓的,恐怕不妥吧?”
“哪里来的狗,这里轮的到你说话吗?滚一边去!乌沅君,你这是想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不顾律法悔亲吗?”
“乌将军,咱们进去,这可是我军的军机重地,他不敢擅闯。孟将军,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乌将军还有重要军务,你若是再胡闹,那就请到三交城去我们王将军面前讲讲什么是律法、什么是军法!”
“站住!乌沅君,你负责的是墨河城的攻防,从哈城不是你的职责区域,我并没有触犯军规!”
“不好意思,乌将军有新的军务调动,不过这是机密,你还要打听吗?如果你真想听,我倒是可以告诉,只不过我可是被你逼的!”
“上官瑞雪,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还妄想爬上枝头,我级别可比你高,你胆敢冒犯我,给我打!”
“哟!急了,要咬人啊!来来来!我就站在门口,我看你们谁敢跨过门槛一步!来人,胆敢又有擅闯军机重地,杀!”
乌沅君本已走了好几步,此刻也回过头来,轻蔑地看了孟子书一眼,然后潇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