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去……请罪！

……

与此同时，青云门，后厨。

这里的气氛，与王家的愁云惨淡截然相反，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李青玄和孙百草，正围着那个已经彻底变成“猪人”的三长老，和那群吓得瘫软如泥的王家子弟，两眼放光，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孙长老，你看这体格，这根骨！”李青玄指着三长老，啧啧称奇，“金仙之躯，本身就蕴含着不朽的道则。用他作为‘始祖猪’，我们‘九转金油宝猪’计划的起点，就比别人高了不知多少个层次！”

“没错！”孙百草激动得浑身哆嗦，他拿出一根银针，在那位三长老的手臂上轻轻扎了一下，取了一滴血，放在鼻尖闻了闻。

“血气充盈，金属性的道韵纯粹而厚重！最关键的是，他的神魂已经被道祖的‘食材’真意彻底定义，灵智保留，却只剩下‘作为一头合格的猪’的本能！”

孙百草的眼中，闪烁着科学狂人的光芒。

“这意味着，他不仅能吃，能产油，甚至还能……自行修炼！他会本能地吸收天地灵气，淬炼己身，让自己的‘肉质’变得更好！这……这是可以自我进化的战略级资源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狼狈为奸的狂喜。

“此事，就这么定了！”李青玄一锤定音，“立刻在后山，开辟一处灵气最充裕的‘神猪苑’，由孙长老你亲自负责！这几位王家的道友，就是我们第一代的‘核心育种群’！”

那几位还清醒着的王家子弟听到这话，两眼一翻，很干脆地，也跟着吓晕了过去。

另一边。

周衍盘膝而坐，默默体悟着“去油”之理带给混沌丹核的变化。

他的丹核内部，一个完整的循环，已然成型。

以“生”之理为源头，经“大道之油”润滑，转化为各种可用的“理”，运转不休。运转之后产生的“杂质”和“损耗”，则由“去油”之理进行清扫和重置，最后，所有废弃的，无法转化的能量，都归于“归墟”真意，彻底湮灭。

生、用、净、灭。

一个完美的，自给自足的“道”之生态，在他的体内，悄然诞生。

他的气息，愈发深邃，愈发返璞归真。

看上去，他还是那个洗碗的杂役，但李青玄等人，已经完全看不透他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王腾，回来了。

他面色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但整个人，却精神焕发，双目之中，神光湛然。

他一进厨房，就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猪肉，和那锅里还在翻滚的“大道之油”，眼睛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