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蛮族战士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他低下头,看到一道血线从自己的脖颈处浮现,随即猛地炸开。
硕大的头颅,带着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冲天而起。
温热的血泉,从无头的腔子里喷出数尺之高,将灰色的城墙染上一片妖异的猩红。
砰。
魁梧的尸体,轰然栽倒。
叶惊鸿缓缓收刀,刀锋上,一滴血珠顺着完美的弧度滑落,没有沾染他分毫。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又一个。这种刀锋切过血肉骨骼的触感,比任何训练用的木桩都要真实,都要美妙。这才是最好的练习。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挥刀练习。
他没有停歇。
一名蛮族刚刚从云梯探出头,迎接他的,便是一道精准刺入眼窝的刀锋。
又一名蛮族翻上城墙,手中的骨刀还未举起,叶惊鸿的身影已经贴近,长刀横斩,干脆利落地将其腰斩。
上半截身体还在地上痛苦地爬行,内脏流了一地。
劈。
砍。
刺。
斩。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华丽的招式。
只有最基础,最纯粹,最返璞归真的杀戮技巧。
每一次出刀,都精准地计算到了极致。
速度。
力量。
角度。
都臻至完美。
任何冲到他面前的蛮族,无论是多么孔武有力的战士,还是多么狡猾的斥候,都走不过他一刀。
他不像是在战斗。
他像一台冰冷、精准、而又高效得令人发指的杀戮机器。
李威想让我死在这里,用这无尽的蛮族耗尽我的体力,磨灭我的意志。他错了。他根本不知道,对我而言,这里不是坟墓,而是最好的修炼场。这些蛮族,不过是会移动的经验值罢了。
每一次挥刀,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