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老赵气喘吁吁地引着那干瘦的老掌柜来了。老掌柜依旧戴着铜边眼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来看一味寻常的药材。
他极其缓慢地走下田埂,枯瘦的手指甚至没有触碰棉株,只是极其仔细地……察——看——着……那——……裂——开——的——……棉——桃——……和——……周——围——……明显……过——于——……油——绿——……甚——至——……有——些——……疯——长——……迹——象——的——……棉——株——!!!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弯——下——腰——……用——……随——身——携——带——的——……一——根——……细——银——签——……极——其——……轻——微——地——……拨——开——……一——点——……田——埂——旁——……的——……泥——土——!!!
看! 那泥土……竟……隐隐……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热——气——!!! 更……有——……无——数——……细——小——的……根——须——……竟……有——些……发——黄——……发——黑——……甚——至——……腐——烂——的——……迹——象——!!!
老掌柜直起身,镜片后的目光极其淡漠地扫过李青禾瞬间惨白的脸,枯槁的嘴唇极其艰难地翕动了一下,吐出的字眼干涩却如同惊雷:
“……肥——热——……” 声音顿了顿,如同宣判。 “……烧——根——!”
肥热烧根?! 竟是肥力过猛,反而烧坏了根须?!如同虚不受补的人,吞下了虎狼之药?!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彻底嘲弄的冰冷,瞬间将李青禾淹没!她苦心钻研的肥方,她引以为傲的增产,竟成了催命的毒药?!
“怎……怎么救?!”李青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扑跪下去。
老掌柜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一味炼坏的丹药。“热毒已入根须,难……”他看着李青禾瞬间死灰的眼神,话锋极其轻微地一转,枯瘦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指——向——……远——处——……那——口——……沉——默——的……深——井——!!! “……或可……试——以——……深——井——……寒——泉——……” “……日——夜——……不——停——……灌——之——……” “……或能……以——……水——……克——……火——……压——下——……几——分——……热——毒——……止——住——……桃——裂——……” “……但……元气已伤……收成……必——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井水?日夜不停灌田?!
一丝微弱的希望,如同寒泉本身,瞬间注入李青禾冻僵的心脏!减收也比绝收强!只要能止住桃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