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钉在了……那方……散发着冰冷权威的……巨大官印之上!
县令枯瘦的手指极其稳定地……极其小心地……捧起了……那方沉重的……官印!
动作带着千钧之力!
极其缓慢地……
极其精准地……
朝着……公案中央……
那卷粘连蜡壳血痂的官契……
左下角……
那方……被污迹覆盖的……印记位置……
重重地……
摁了下去!
不是盖!
是……对——印——!!!
“噗!”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沉闷的……钝响!
如同……巨石……沉入……深潭!
看!
县令极其缓慢地……极其凝重地……移开了……那方沉重的官印!
公案之上!
那卷粘连蜡壳血痂的官契左下角!
原本被污迹覆盖的位置……
此刻!
赫然……显现出……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完整!
与县令手中官印……纹丝不差!
甚至连边缘细微的磨损都……完全吻合的……
暗红——官——印——!!!
如同……从污秽血痂中……浴血重生的……凤凰!
在昏暗的公堂上……
散发出……冰冷!坚硬!永恒!
的……
权威——光——芒——!!!
成了!
严丝合缝!
铁证如山!
“啪——!!!”
一声比刚才更加暴烈、带着滔天震怒的……惊堂木!
如同九天落雷!
猛地炸响在死寂的公堂之上!
震得所有哭嚎瞬间——死——寂——!!!
县令清瘦的脸因震怒而微微涨红!细长的眼睛如同燃烧的冰锥!死死钉在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的陈大柱身上!声音陡然拔高到极致,裹挟着雷霆之怒和不容置疑的威压:
“官印——在此——!!!”
每一个字都如同淬火的铁弹,狠狠砸在陈大柱骤然失血的肥脸上!
“铁证如山!尔等刁民!强夺民产!咆哮公堂!颠倒黑白!罪——加——一——等——!!!”
他枯瘦的手指极其凶狠地指向堂下那群抖若筛糠的陈家人,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再敢纠缠——!!!”
惊堂木再次被高高举起!
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
“……杖——二——十——!!!”
“官印在此,再闹杖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