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稀缺性打败我们,”我一边擦拭着柜台,一边对正在帮我清算当日流水(他现在已经完全接管了这部分工作)的陈默说,“我们就用创造性和适应性告诉他,美食的江湖,靠的不是垄断,是脑子。”
陈默从账本上抬起头,唇角微扬:“认知维度碾压。漂亮。”
我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军功章有你一半。”
他耳根泛红,却伸手扶住我的腰,低声说:“奖励机制需要优化……比如,提升频率。”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家伙,连调情都带着点程序员的思维。
压力暂时缓解,店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苏琪和周屿的“辣味科研”进展顺利,两人经常头碰头地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讨论得热火朝天。连阿强都似乎放松了些,偶尔会在火哥讲蹩脚笑话时,嘴角扯动一下。
这天下午,难得的清闲。我正琢磨着用沈墨言送来的金桂做一道新甜品,门口风铃响动,一位穿着朴素、气质沉静的老太太走了进来。她不像寻常食客那样看菜单,而是径直走到“忆奶奶卤味”的展示柜前,久久凝视。
“姑娘,”她抬起头,眼神温和地看着我,“这卤味……能给我切一小块尝尝吗?就一小块。”
我依言切了一小块卤得油光酥烂的五花肉,递给她。老太太接过,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放在鼻尖深深嗅了嗅,闭目片刻,才小心地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眶却微微泛红。良久,她睁开眼,看着我,声音有些哽咽:“是……是这个味道。虽然有些地方不一样了,添了点‘野气’,但根子里的那股‘暖意’没变……几十年了,没想到还能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