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位面扫地僧（头像：扫帚和蒲团）

末世位面机械师（头像：齿轮与扳手）

古代位面女帝（头像：凤冠霞帔剪影）

奇幻位面精灵王（头像：金色长弓）

……

（下方显示：群成员 999+，在线 47）

最新一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

修真界天道：@全体成员 新人入群，爆照，发红包。

楚清歌盯着那个“修真界天道”的头像，又看了看后面那个光球，沉默了足足五息。

然后她缓缓转头，看向沈墨。

沈墨表情比她更空茫。

“天道……”楚清歌声音干巴巴的，“……是个球？”

“还会水群。”沈墨补充道。

小朱雀用翅膀拍了拍她的脸：“啾！发消息了！”

果然，光幕上又刷出一条：

修真界天道：新人呢？@修仙界·楚清歌 @修仙界·沈墨 别装不在，扫码就默认进群了。

楚清歌吓得差点把金属片扔出去：“它怎么知道我们名字？！”

沈墨倒是迅速冷静下来，伸手虚按在光幕前，神识试探性触碰——光幕泛起涟漪，竟真能交互。他指尖微动，一行字浮现：

修仙界·沈墨：你是谁？

修真界天道：我是你们这方世界的天道管理员，编号TX-7。别紧张，退休了，现在主要负责跨位面联谊和新人引导。

楚清歌一把挤开沈墨的手，自己戳上去：

修仙界·楚清歌：天道退休了？？那现在管我们世界的是谁？

修真界天道：实习生啊。不然你们以为通天之路的bug谁搞出来的？年轻统没经验，把收割程序写崩了，现在正写检讨呢。

楚清歌：“……”

沈墨：“……”

赤羽的羽毛炸了起来：“本座听懂了——所以我们之前拼死拼活对抗的，是个实习生搞出来的破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