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见了我就跑?”封东岳很不满,语气充满威严,“我不是说过吗,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什么时候说过,梦里吗?允梦泽亮出医生职业表情:“封先生你冷静一点,我离开是因为本次谈话治疗的时间已经结束,并不是要逃走。”

“封先生?”封东岳眸色一暗,捏住允梦泽的下巴,“在我面前,不许提别的男人。”

允梦泽被他的低气压笼罩着,依旧很镇定:“你不认识封东岳吗?”

封东岳不想认识封东岳,怒气腾腾地说:“都说了在我面前不许提别的男人。以后不要跟姓封的说话,也不要再见他,你是我的人。”

他霸道十足地宣示主权,允梦泽还是用对待精神病人的态度说:“但封东岳不就是你吗,不然的话你是谁?”

封东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中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他转身背对允梦泽,留下一个狷狂的背影:“你自己想,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话。”

允梦泽从善如流:“好吧,告辞。”

他转身就走,封东岳立刻将他拦住:“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允梦泽一脸无辜:“你不是让我想起来之后再跟你说话吗,我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

封东岳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捉住允梦泽的手捏了捏,这只手皮肤光滑细腻,手指修长白皙,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是什么味道?”他饶有兴致地问。

允梦泽抽出手:“消毒水。”是不是觉得该死的甜美?

封东岳动情地说:“以前我总也闻不惯药味,但自从认识了你,却觉得这种味道是天底下最好闻的。”

他眼中流露出十分怀恋的神情,说得好像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情真意切的过往一般,换个不清醒的人怕是要以为自己失忆了。

但允梦泽十分清醒,他让封东岳在坐回转椅上,指了指光脑屏幕上的测试说:“不然这样吧,你把这些表格填一下,让我更好地了解你是谁。”

那些都是心理测量表、人格障碍筛查测试表等用来分析评价患者心理状态的工具。对方虽然是攻略者,但全世界只有允梦泽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允医生说他是精神病,那他就是个精神病。

封东岳神情阴沉,看起来很不爽,但还是按照允梦泽的要求开始填表,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允梦泽。那带着怀念和宠溺的眼神,看着跟真事儿一样,连“测谎仪”允梦泽都有点分辨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