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无力的再次劝道:“公主殿下,还请收手,放了乌木长川,一切都好说。”
事已至此,朝阳就算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也要错下去,一国公主的脸面岂是那么容易掉下来的。
“这破孩子,口出恶言,辱骂本宫,你没听见吗?”
温柔一噎,深吸一口气,继续劝道:
“他还是个孩子,事出必有因。
您是一国公主,心胸可装山河湖海,自然容得下孩童的无心之言。
还望公主殿下三思,放了长川,莫要酿成大错。”
朝阳一生顺遂,她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
别人想从她手里要东西,要人,她不想给,还没有人能逼着让她给的,以前没有,现在更不行!
朝阳挺直了脊背,步履生威,眉眼含章,端着公主的气势,眼角斜睨着被人搀扶的温柔,唇边勾起一抹桀骜的冷笑。
“本宫容的是大夏的子民,容不下那外邦贼子,带走!”
“噗通”一声,温柔跪在朝阳面前,急声劝道:
“公主殿下!
这孩子乃是西兀使臣,如何处置他关乎政事,您私自出手实在不妥。
我镇北侯府与征西大将军府世代镇守边疆,边疆的安稳来得何其不易,岂能容忍有人挑起两国矛盾?
还请公主放人!”
温柔一个手势,两府护卫将朝阳公主和她带来的人围了起来。
“我堂堂朝阳公主,如何做事,岂容你区区一介命妇在此置喙!我便是要把人带走,你待如何?
谁敢动我分毫?莫非想造反不成?我是君,你是臣,想好了再说!”
只要摆出君臣礼法,只要扣上造反的帽子,温柔一时也无法。
因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因为“以下犯上,一旦上纲上线就是造反”。
“臣妇不敢。”
“不敢就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