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文慧被他这话噎得满脸通红,气得胸口起伏,显然明白父亲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她还想反驳什么,开车的陈默赶紧递给她一个严厉制止的眼神。
他现在是真有点怕这老丈人了,动不动就动手,还一身无敌的Buff,在医院门口那番话更是把他们扒得底裤都不剩。
而且还不能和他动手,否则一不小心嘎了,可能他还得进去。
这么想来,现在再起冲突,绝对讨不到好。
而且如果老丈人真的能说到做到,回老家,这也不失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萧文慧接收到丈夫的眼神,强行把到了嘴边的恶语咽了回去,扭过头看着窗外,独自生闷气。
车子终于驶回了那个对于原主来说,付出了十几年心血,却始终感觉不到自己是主人的家。
车刚停稳,萧辰便直接推门下车,迈步往电梯口去。
不多时。
几人便回到家。
萧辰没有去自己的房间收拾任何衣物行李,而是径直走向书房。
那里放着原主的一些重要证件和文件。
他目标明确,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老家的房产证,以及几张重要的银行存单和记录等。
这些都是原主最后压箱底的东西。
他将这些证件和材料仔细地放进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里。
然后便拿着这个薄薄的文件袋,转身就向大门外走去,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到五分钟。
正准备换鞋进屋的萧文慧和陈默看到他就拿了个文件袋出来,都是一愣。
“爸,你这是又要去干嘛?”陈默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萧辰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
“关你屁事。”
说完,他直接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随后“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关上。
看着紧闭的房门,萧文慧先是错愕,随即一股被轻视和背叛的怒火涌上心头。
“他这是什么态度?他以为他是谁啊?”萧文慧气得跺脚,“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还一身病,死外面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