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在伺候沈瑜洗身。
她麻木地转过视线,想去看榻上的圣上。
可是有另一边帐帘挡着,她只看到圣上的一条长腿。
她讽刺的笑了声,就慢慢站起身,想从那道门出去。
今日之辱,她不会算了的。
可这时,侍寝嬷嬷却是误解了皇帝的意思。
以为皇帝诏来沈妃侍寝,却故意宠幸一个宫女,是故意而为之的。
于是便拦了她,冷着脸告知她,今日侍寝还未结束。
侍寝侍寝,无论是在榻上侍寝,还是在榻外侍寝,都是侍寝。
沈瑾眼神不可置信,她没想到今日的羞辱竟然还未结束。
嬷嬷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眼里是寸步不让。
直到宫女给沈瑜擦完身,又将干净的湿帕子递给圣上擦洗后,端着水从这道门出去。
嬷嬷回到门内,将门啪的一声又关上了。
沈瑾又一次崩溃,她想放声大哭。
可下一刻,她又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哭出声来。
那样会让沈瑜更加知晓她内心的屈辱和绝望。
沈瑜刚擦洗过,身子舒坦了些,潮湿的眼眸看到崔昀野拿过桌上的茶盏。
崔昀野喝了一口,就将她捞起,喂完剩下的茶水。
沈瑜喝完,整个人害羞的不行,闭着眼睛装睡。
她脑袋晕乎乎的,还没忘记破身的疼痛。
可在她叹息了一声,准备躺榻上睡一觉的时候。
崔昀野又摸上她的脸庞。
她浑身一颤。
…………
沈瑜一直知道沈瑾还在这寝室内,在她第一次承幸的时候,她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满心只有气死沈瑾的念头。
可当她一连承宠了三回,还让宫女给她洗了三次身子后。
她就又害羞又尴尬的把身子往塌里侧挪。
她觉得第一次是报复,可第二次,第三次…
好像她真的是来争宠侍寝的一样。
这让她觉着自己有些违背初衷,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