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投明更是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连忙跟着附和:“对,同志,愿赌服输,你该给钱了!”
“钱?没有。”程平安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输掉的只是无关紧要的碎纸,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张借条:“不过,我可以拿这个抵债。”
说着,他将借条“啪”地拍在桌上,纸张展开,上面陈刚的签名和鲜红指印格外刺眼。
“什么?”陆仁甲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对这个提议极为不满。
“借条抵债?”龙涛一也炸了,语气里满是烦躁:“我们要的是现钱,不是这破欠条!”
“没这么玩的!”萧投明撇着嘴,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同志,别装了,我们知道你兜里有钱!”
“啪!”吴小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牌都跳了起来,他指着程平安怒喝:“你是不是故意耍我们?!”
“不不不,别急着生气。”程平安还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手指慢悠悠点了点桌上的借条:“各位看好了,这可是一张五块钱的借条,我刚刚这一局输了才四块五,拿它抵债,绰绰有余了。”
几个人听完程平安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过了好一会儿,吴小卒才皱着眉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确定:“你的意思是……用这张五块钱的欠条,抵你这局四块五的赌债?”
“不然呢?”程平安笑着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的陈刚:“反正打欠条的人就在这儿站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诸位还怕他赖账不成?”
陈刚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看向程平安,对方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再联想到之前自己借钱时的轻易、牌桌上的起起落落,还有此刻几人盯着借条的眼神。
无数细节在脑海里串联起来,他后脊发凉,终于反应过来:他被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