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里,第一食堂承包试点的成功经验被整理成典型材料,在区里乃至市里的工业系统内小范围流传,何雨柱又多了个“改革先锋”的名头。
李怀德借此东风,在厂内地位更加稳固,对何雨柱也更加倚重。
后勤改革继续推进,但何雨柱放慢了步伐,更注重程序规范和集体决策,避免给人留下“独断专行”的口实。
“谭府私房菜”的运营依旧,但何雨柱更加谨慎。
他减少了亲自下厨的次数,更多让钱师叔和石头、根生挑大梁。
药膳的推出也更为克制,只作为“季节限定”菜品偶尔出现,绝不大肆宣扬。
纱络胡同小院加强了防范,何雨柱甚至悄悄在院墙隐蔽处安装了几个自制的、用电池供电的简易警报装置——灵感来自他从西山坳敌特物资中看到的某些小玩意。
古董收购彻底停止。
那些已经收来的东西,除了少数几件品相普通、来源清晰的摆放在明处,其余都深藏在灵泉空间中。
暗处的对手似乎也暂时沉寂了。
街道革委会没再来,古董圈的追查风声渐弱,轧钢厂内也再没有突如其来的检查。
但何雨柱知道,这不是结束。那只是一种蓄力,一种等待。
时间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与暗地的紧绷中,悄然流逝。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1980年。
春节刚过,四九城的空气中已经能嗅到早春的气息。
政策层面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具体:农村包产到户的试点在扩大,城市个体户数量激增,深圳等经济特区建设如火如荼,就连报纸上的文章,讨论“市场经济”、“价值规律”的也越来越多。
何雨柱敏锐地感受到,一个全新的时代,正在加速到来。
家里,变化也在发生。
何晓进入了高考前的最后冲刺阶段。
小姑娘瘦了些,但眼神明亮,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书本和习题里。
她的目标很明确:清华大学自动化系。
“爸,我们老师说,现在国家最缺的就是懂技术、懂管理的人才。”
晚饭时,何晓一边扒拉饭菜一边说,“自动化是未来方向,我要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