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跪在墨初白面前,低垂着小脑袋,小肩膀不停的抽动着,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墨初白坐在太师椅上,严肃的看着面前这个小豆丁。
自己玩了一趟回来,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这说出去谁敢信?
她也不记得自己有什么风流债,总不能与某位民间村夫对视一眼,就让其怀孕吧。
捏了捏眉心:“你说我是你娘?有什么证据,你爹是谁?”
小女娃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包裹,包的很是严密,层层叠叠,如同剥洋葱一般,露出里面的东西。
赫然是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
闻人渺下意识挡在墨初白身前,“妻主小心!”他也很害怕,但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
如同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萌物,挡在主人面前。
“无妨。”
墨初白牵住他的手,安抚似的拍了一下,随即借势拉他入座。
落座的那一刻,闻人渺心脏还在狂跳,绯红爬上耳朵跟,自己给自己给吓到了。
墨初白可不认为面前的膝盖高的小人,能做出刺杀皇帝的事情。
小女娃将匕首往前退了退,大大的眼睛满是诚恳。
“这是我爹给你的东西,他说你看了,就知道我是谁了。”
墨初白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眼神复杂。
摸着上面的纹路,这触感再熟悉不过。
这把匕首差点杀了自己。
不过,这把匕首她不是扔掉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喃喃道:“……是他。”
一个疯男人,彻头彻尾的疯子。
墨初白几乎脱口而出。
“他,还好吗?”
此话一出,她就有些后悔了,这个男人三番两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他的死活与她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死了,她想应该是要庆祝一番的。
她恨他,但时间似乎能打磨掉仇恨,只剩下一片虚无。
小女娃吸了吸鼻子,声音里酸酸的。
“爹爹死了。”
墨初白差点坐起来:“死了?”
生命力这么顽强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
看来是梦暨白五年前那个孩子,不过她记得这个孩子并不是她的,而是他与多罗人的孩子。
这是临死前想到自己,以为她会心甘情愿被戴这个绿帽子。
顿时冷脸:“我不是你娘,你找错人了,你娘估计是多罗里的一位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