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孟德言辞恳切的话,明叔非常欣慰。

他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感叹道:“我是堂口话事人,作为你们的大佬,我有责任带着你们搵水发财,你们呢,也不要给我惹麻烦。”

“阿德。”

“你是不是把细眼杰的手筋给挑了?”

孟德点点头。

“明叔。”

“细眼杰在我们的场子里出老千,还打人,我找他讲数,他却拿我当白痴,一点谈的诚意都没有。”

“草,那我只能挑了他的手筋,让他长点记性。”

明叔放下茶杯,轻轻皱起眉头。

他又点了一根香烟,好半晌才慢慢地开口说话。

“以前的时候堂口势力弱、地盘小,一直没有机会发财。”

“不过这一年堂口的生意越做越旺,我私底下攒了点钱,又找人借了一笔债,这才有机会开辟新的财源。”

“阿德。”

“上一次细眼杰在马栏闹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联系串爆商量买货的事情了,我没让你找他的麻烦,就是不想节外生枝。”

“现在马上到了交易的时候了,一切以完成交易为重,其他的先忍一忍。”

忍?

孟德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细眼杰那个扑街我已经打完了,手筋都给他挑了,还割了一节废了他一只手,这都是发生过的事情了,这怎么忍?”

“明叔。”

“你这话应该提前说的,现在做都做了,已经和忍没关系了。”

明叔笑着摇头道:“有关系。”

他朝客厅一角的座机上努努嘴。

“联义的鸭梨坚打电话过来,说是明天中午在鸿福海鲜大酒楼约我讲数,我已经答应了。”

“阿德。”

“这件事的确是细眼杰有错在先,不过为了一个客人,你就把他的手筋给挑了,还断了他的江湖路,让他成了一个废人,这件事有点过分了。”

孟德挑了挑眉。

这他妈的就过分了?

明叔!

你知不知道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打客人只是试探,人家是冲着堂口的睇场权去的?

联义摆明了是要踩过界,然后挖了堂口根基,把我们所有人赶出成业街。

要不是在大街上,又是大白天,周围有太多看热闹的人,我都打算砍了细眼杰了,现在不过是让他变成一个废人已经算他命好了。

你竟然说我做事过分!

草,当话事人都当得稀里糊涂的,难怪被人踩。

孟德直接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