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不了舞的人和手工达人一起被分入了后勤组,他们立刻行动起来,拆解帐篷、裁剪衣物,甚至有人贡献出带来的锅灰和野果汁充当颜料。孩子们兴奋地帮忙传递材料,老人们则凭经验指导制作,一时间,郊外空地上竟呈现出祭典般热闹的景象。
“我的披风可以改造成天狗的翅膀!”一位妇人利落地拆开绣着繁复花纹的外袍。
“用树枝和藤条……像这样,就能编出漂亮的鹿角。”终末番的忍者展示着灵活的手艺,在他身旁,几个孩童连连惊叹、跃跃欲试地想要模仿。
几个青年正忙着给鬼兜虫外壳上色,一旁长角的鬼族青年跃跃欲试:“要不要先来场真人斗虫热热身?”
旁边一位覆面少女轻拍他的手臂:“老大,正事要紧。要比试的话,明天也来得及。”
“……好吧,说的也是哦,”鬼族青年挠挠头,转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又招手道,“绫人兄弟!你快过来看看——我们这‘百鬼夜行’的阵仗,是不是比祭典上正经的表演还要气派?”
神里绫人微笑点头:“的确如此,真不愧是一斗兄。”
剧情向着远离原作的路线急驰狂奔,在今夜,就连一直被蒙在鼓里荒泷一斗都知道了神里绫人的身份,命运的轨迹正在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轰轰烈烈地改变着。
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即使知道了神里绫人是社奉行家主,在荒泷一斗心中,他依然是那个在花见坂陪他斗虫闲聊的绫人兄弟。
星移斗转,人心却依旧如初。许多年前迭卡拉庇安与蒙德人带来的偶像文化像极了一颗种子,在经过惠子的催发、雷电真的浇灌、雷电影和各路大妖的维系与守护,以及稻妻无数表演者与观众持之以恒的精进与追随后,种子渐渐长大,终于开出了夺目的繁花。
那拆掉外袍的妇人将披风改造成的天狗翅膀已初具雏形,黑色的布料上用锅灰画出了羽毛的纹路,在风中猎猎作响;终末番忍者手巧地编出数对鹿角,分发给几个跃跃欲试的孩童;而那几个年轻人制作的鬼兜虫外壳,正被覆面少女用鸣草和藤蔓仔细加固。
远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手把手教年轻人如何将竹片弯曲成合适的弧度;几个孩子争相为刚做好的狐狸尾巴粘上最后一撮毛;就连原本站在外围观望的几位幕府士兵,也忍不住加入了制作行列,用军中的技巧帮忙加固皮套的关节处。
“这才是真正的祭典精神,”鹿野院平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旁,他双手抱胸,眼中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亮,“每个人都是表演者,每个人也都是创作者。”
“绘香想靠一己之力掌控所有人的情感、得到不属于她的关注和追捧,而我们——”
“神里大人!”几个孩童在朝这边招手,“我们也给您做了一个皮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