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洒在宿舍楼下,沈墨渊靠在墙边,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杯豆浆用杯套裹得严严实实。看见她下来,他直起身,把豆浆递过去。
“热的。”
她接过,暖意顺着掌心往上爬。“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准时?”
“六点五十出门,步行七分钟到你楼下,预留三分钟等人。”他语气平静,“这叫合理规划时间。”
“你是机器人吧?”她吸了一口豆浆,甜度刚好。
“不是。”他看着她,“是怕你迟到被社长念叨。”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陆羽今天不来招新吗?”
“他说有课。”沈墨渊拉开煎饼果子的纸袋,“不过他昨晚给我发消息,问你有没有提过想办摄影展续展。”
她咬了口饼,“他还真上心。”
“嗯。”沈墨渊点头,“但我回他,这事我说了算。”
她呛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成我经纪人了?”
“从你答应和我一起晨跑那天起。”他拧开自己那杯豆浆,“每周三次,风雨无阻,外加监督饮食、提醒作业截止日、代取快递、陪逛超市——这些都是合约内容。”
“我没签过!”她瞪眼。
“口头协议也有效。”他面不改色,“而且你已经履约两个月零三天,违约金很高。”
她笑出声,差点把豆浆洒了。
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路过公告栏时,她脚步一顿。
墙上贴着一张旧照片,是去年迎新晚会的合影。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扎着双马尾,站在舞台角落笑得眼睛弯弯。而不远处,沈墨渊穿着黑色衬衫,站姿笔挺,目光却恰好落在她这边。
“原来那时候你就注意到我了?”她戳着他肩膀。
“没有。”他摇头,“那天我看的是灯光架会不会塌。”
“骗人!”她不信,“那你为什么眼神一直往这边瞟?”
“可能是……”他顿了顿,“觉得有人傻笑得太大声,影响演出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