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上面,没有反光,也没有裂痕,只有一片温润的哑光。
像一道愈合的伤疤,不再疼痛,却提醒着曾经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站到中央,做了个起势动作。
“来一遍?”她问。
“来。”他拿起手机,“全程录像,留证据。”
她开始移动,脚步轻盈,落地沉稳。旋转、跃起、衔接流畅,修补处毫无异常。
一圈下来,她停下,回头看他:“怎么样?”
“完美。”他说,“连震动频率都跟原来一样。”
“那就好。”她活动了下手腕,“待会儿评审组要来抽检,咱们得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带伤作战反而更强’。”
“没问题。”他检查着手机存储空间,“视频够用,还能录十遍。”
她正要说话,楼下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是后勤,也不是林悦。
一个穿着维修工服的老头提着工具箱走上天台,胸前挂着校工厂的工牌。
“沈同学?”他问。
“是我。”沈墨渊迎上去。
“你订的热压机调试好了,厂里说随时可以用。另外……”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那批修复胶的质检报告,全部符合教学器械维修标准,盖了章的。”
沈墨渊接过一看,抬头:“谢谢您特地跑一趟。”
“嗐,小事。”老头摆摆手,“老张师傅带出来的学生,做事一向靠谱。他说你当年修实验室投影仪,连电路板都能手焊,现在修个舞垫,还不是小菜一碟?”
姜悦兮在一旁听着,惊讶地看向沈墨渊:“你还修过投影仪?”
“顺手的事。”他淡淡地说。
“你到底还会多少我没见过的技能?”她挑眉。
“等你需要的时候,自然都会亮相。”他收好文件,看向她,“要不要去厂里做最后一次加压处理?确保万无一失。”
“走啊。”她抓起水杯,“趁他们还没想出下一招,先把这道防线焊死。”
两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临下楼前,姜悦兮回头看了一眼舞垫。
阳光正好洒在修补处,那一片颜色略深的区域,在光线下几乎看不出痕迹。
她嘴角微扬,转身跟上沈墨渊的脚步。
就在他们推开门的瞬间,艺术楼那边的窗户被人推开了一线。
一只手伸出来,轻轻关掉了正在运行的信号干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