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在旁边默默收拾背包,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行了,送你们回去。”沈墨渊拿起外套,“张锐住南门,我先送他。”
“我自己骑车就行。”张锐摆手。
“这么晚了,不安全。”林悦站起来,“一起走吧。”
三人下楼时,夜风已经凉得刺骨。林悦拉高领口,沈墨渊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递过去。
“你不怕冷啊?”她问。
“我体温高。”他说,“你戴着。”
她没再推辞,把围巾绕上脖子,还带着他身上的热气。
到南门后,张锐挥手告别。林悦和沈墨渊继续往宿舍方向骑。
路上没什么人,路灯一盏盏掠过,照得地面忽明忽暗。
“今天谢谢你。”她忽然说。
“谢我按肩膀?”
“谢你一直在。”
他没接话,只是骑得慢了些,等她并上来。
“其实我知道,你们可以不用管这个系统的。”她低头看着车把,“毕业了,各走各的路也正常。”
“但它是我们一起做的。”他说,“就像……家里的盆栽,没人浇水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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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阳台上的那排多肉,笑了下:“你还真当它是活的。”
“它有心跳。”他指了指胸口,“每次报警,我都觉得像有人在喊我。”
她没说话,只把围巾又裹紧了些。
到她宿舍楼下时,已经快一点。
“上去吧。”他说。
“你不走?”她问。
“等你进楼。”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趟机房?我想教他们怎么设置自动熔断。”
“几点?”
“九点。”
“我八点半到。”
“不用那么早。”
“我想看看你教人的样子。”
她愣了下,“你是不是有点变态?”
“是。”他点头,“专一的那种。”
她翻了个白眼,快步走上台阶。
刚到二楼拐角,手机又响了。是系统监控群的消息:【自动巡检发现新异常,请相关人员确认】
她点开一看,是数据库连接池的负载曲线突然飙升。
“沈墨渊!”她冲楼下喊。
他立刻抬头。
“别走了,上来!”
他二话不说转身跟上。
两人重新打开笔记本,连上远程终端。这次问题更隐蔽——某个缓存键被反复读取,像是有人在暴力试探核心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