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顺手牵羊啊?”她惊了,“沈墨渊,你人设崩了。”
“为了保住‘完美男友’的名号,偶尔犯点小错。”他把糖丝递给她,“给,分你一半。”
她接过,指尖沾上糖,黏糊糊的。她舔了舔,甜得眯起眼:“哎,这味道……咋跟我上次在食堂偷你鸡腿那天吃的一样呢?”
“就是同一个摊。”他看着她,“你偷我鸡腿那天,我就记住这味儿了。”
她愣住:“你不是说不计较了吗?”
“我没计较。”他轻声说,“我就记住了——你偷东西的时候,耳朵会红。”
她猛地低下头,差点撞到玻璃:“谁……谁红了!这是反光!”
舱室继续上升,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开,车像光河,楼像积木。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得她裙摆轻轻晃。
到了最高点,摩天轮停了。
她“哇”了一声。
“咋啦?”
“我忘买了!”她一拍腿,“早知道路上就该买一个,边坐边吃,多有氛围!”
他从外套内袋掏出一张纸巾,打开——里面包着半团粉色的糖丝。
“……你哪来的?”她瞪大眼。
“路过的时候顺的。”他淡淡道,“看摊主不注意。”
“你居然会顺东西?”她震惊,“沈墨渊你完了,人设崩了。”
“为了维持‘完美男友’称号,偶尔得违法。”他把糖丝递给她,“喏,分你一半。”
她接过,指尖沾了糖,黏黏的。她舔了舔,甜得眯起眼:“哎,这味道……怎么有点像我上次在食堂偷你鸡腿那天吃的那个?”
“因为是同一个摊。”他看着她,“你偷我鸡腿那天,我就记住了这个味道。”
她噎住:“你不是说不计较了吗?”
“我没计较。”他轻声说,“我只是记住了——你偷东西的时候,耳朵会红。”
她猛地低头,差点撞到玻璃:“谁……谁红了!这是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