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出两名最灵巧的猎人,试图尽可能靠近洞口侦查。然而,就在他们距离洞口尚有数十步时,两人几乎同时脸色煞白地踉跄后退,捂住胸口,表示一种强烈的恶心与心悸感阻止了他们前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排斥生灵。
“是诅咒……还是别的什么?”岩紧握武器,如临大敌。
燧烨眉头紧锁。物理上的守卫可以对付,但这种无形的、领域般的排斥力量,超出了他的经验。他看向老巫。
老巫紧闭双眼,双手虚按地面,嘴唇无声翕动,似乎在感受着什么。良久,她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凝重:“不是诅咒……是一种……‘活着’的排斥。这片土地,这个洞穴,本身就在‘呼吸’,在拒绝外来者。里面的‘东西’,恐怕不是我们理解的任何生灵。”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负责警戒侧翼的猎人发出了有情况的手势!
所有人瞬间隐蔽。只见从另一条小径上,走来一支小小的队伍。约莫七八个黑曜石部落的人,押送着三名被捆绑的、显然是俘虏的人。他们神情麻木而虔诚,径直走向那“颅骨之口”。在距离洞口约三十步的地方,他们停下,开始举行一个简短而诡异的仪式:将一些发光的粉末撒入空中,然后跪地叩拜。
仪式完成后,那三名俘虏被解开了绳索,但他们并没有逃跑,反而眼神空洞地、一步一步地,自己走入了那黑暗的洞穴深处,消失不见。而那些押送者则迅速原路返回,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沾染不详。
整个过程安静、诡异,充满了令人不适的仪式感。
侦查小队看得心底发寒。他们终于亲眼见到了“献祭”的过程,却比想象中更加邪门。
“不能硬闯。”燧烨做出了判断。眼前的洞穴超出了他们目前的应对能力。盲目进入,很可能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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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必须要知道里面有什么。”他沉思片刻,目光落在那些黑曜石部落的人离开的小径上,“跟上他们。我们需要一个‘向导’,需要一个更了解这里情况的人。”
小队悄然尾随那支返回的小队。跟出数里后,在一处相对开阔地,燧烨决定动手。侦查小队如鬼魅般暴起,迅速制服了这支小队伍,只留下那个看似头目的人,其余皆被干净利落地处理掉。
然而,审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这名头目比之前的俘虏更加狂热,即使面对死亡威胁,也只是不断重复着“神圣归途”、“颅骨之王的感召”、“惊扰沉睡者必遭吞噬”等癫狂的话语。他甚至试图用藏在舌下的毒药自尽,幸好被岩及时发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