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解释对方首领的可能身份和能力,一种基于原始信仰的、近乎超自然的感知或鼓舞能力。
“那支箭,”燧烨追问核心,“不属于我们任何人。它来自哪里?”
洞穴内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火塘里柴火的轻微噼啪声。良久,老巫才幽幽开口,声音飘忽得像远处的夜枭:“影子……森林里从不只有一种影子。有些痕迹,比部落更古老,比最老的歌谣更沉默。他们看着河流改道,看着山峦隆起又崩塌……也许,你的火,你的铜,你的墙,惊动了某种……长久沉睡的东西。那支箭,或许是一个记号,一次……打量。”
燧烨的心猛地一沉。老巫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却带来了更深的不安。一股独立于双方部落之外、更古老、更神秘的第三方势力?是敌是友?目的何在?那救命的一箭,是善意,还是仅仅像猎人标记感兴趣的猎物?
他无法从老巫那里得到更多明确信息,这些似乎已是她所能透露的极限,混杂着传说、猜测和古老的禁忌。
带着更重的疑虑,燧烨回到了现实压力中。黑曜石部落的骚扰从未停止,小股的侦察兵像幽灵般在林地边缘出没,试探着围墙的防御,寻找着新的弱点。压力无时无刻不存在。
燧烨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能一味被动防守,必须主动出击,打击对方的狩猎和采集队伍,削弱其实力,获取更多信息。
他亲自挑选了包括岩和泽在内的五名最精锐、最擅长潜行和伪装的猎人,组成了第一支真正的“游击小队”。他们放弃了笨重的石矛,装备了新铸的青铜短刃、加强过的木弓和青铜箭簇,以及充足的肉干和清水。
“你们的任务,不是决战。”燧烨在地面上画出简略的地图,指着西北方,“是影子,是毒蛇。找到他们的狩猎队,远远地跟着,用箭说话。杀了他们的猎物,杀了落单的人。让他们不敢轻易离开巢穴,让他们害怕每一片树林!记住,一击即走,绝对不要缠斗!”
五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燧烨对内开始了更深层次的整合。他正式将管理核心——岩(军事与狩猎)、陶(工匠与制造)、禾(采集与分配)——召集起来,明确了各自的权责。他创造了几个最简单的象形符号,代表“人口”、“食物”、“武器”,开始尝试进行最原始的物资统计和计划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