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押送至一处破败的院落关押起来。邢夫人趁机塞给差役一个银元宝,低声下气地请求:“差爷行行好,给个单独的地方吧。”
差役掂了掂手中的元宝,满意地点头,将邢夫人带到一间狭小简陋的房间。屋内只有一张破炕,桌椅全无,蛛网遍布,尘土厚积。邢夫人却不嫌弃,一屁股坐在炕上,与系统悄声交谈起来。
“先生,我会被卖身为奴吗?”邢夫人声音微颤,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会的。”系统回答得干脆利落,“但你忘了吗?你早前不是给了你那兄弟不少银两?”
邢夫人怔了怔:“那又如何?”
“他应当会来将你买回去奉养。”系统分析道,“毕竟你对他有恩,如今他又得了你的钱财,于情于理都该报答。”
邢夫人闻言,眼睛一亮:“若他真来买我回去,我定要请他吃最好的海鲜小点心!”
系统无奈道:“这倒不必。看他缺什么,适当给些帮助便是了。记住,往后日子不同以往,须得谨慎度日。”
“好吧,就听先生的。”邢夫人叹了口气,环顾这间破屋,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就在主仆二人对话之际,外面的哭喊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寂静。邢夫人从门缝中望出去,只见昔日锦衣玉食的贾府女眷们,如今个个蓬头垢面,神情恍惚,有如惊弓之鸟。
王夫人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刻满了愁苦的皱纹,她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然散乱,几缕灰白的头发垂在额前,更添几分苍老。她呆呆地坐在角落,目光空洞,仿佛尚未从这一连串打击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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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女眷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低声啜泣,有的茫然四顾,有的则已经麻木,面无表情地接受着命运的摆布。唯有邢夫人,因早有准备,虽然外表同样狼狈,内心却还保有一丝镇定。
夜深人静时,邢夫人悄悄取出内袋中的干粮,小口小口地吃着。她想起系统多年前初次唤醒时的情景,那时她只当是妖魔附体,吓得几日不敢合眼。后来才发现,这个自称“系统”的存在不仅无害,反而时常给她出谋划策,助她在复杂的贾府中安稳度日。
“先生,你究竟从何而来?”邢夫人忍不住又一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