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令,如见庄主。
相柳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身为客卿长老,都未曾拥有此物。敖萱竟然要把它给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拿着它。”敖萱对十七说,“到了西炎,去任何一家挂着‘悦来’招牌的客栈或商铺,出示此令,他们会帮你。”
十七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拿起令牌,紧紧握在手心。令牌上还残留着敖萱的体温,让他焦躁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还有这个。”敖萱又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有三颗丹药。红色的是‘续命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吊住性命。白色的是‘清蕴丹’,可解百毒。蓝色的是‘潜息丹’,服下后,可在一个时辰内,隐匿你所有的气息,即便是顶尖高手,也无法察觉。”
十七接过瓷瓶,郑重地贴身收好。
“去吧。”敖萱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把人带回来。带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十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然后,他转身,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回春堂。他的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回来。带着小夭,一起回来。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相柳看着十七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敖萱,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疯了?把隐龙令给他?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吗?他拿着那块令牌,足以调动隐龙山庄在大荒所有的暗桩和力量!你就这么信他?”
“我救的人,我信。”敖萱的回答,依旧简单。
“万一……他是别人派来的奸细呢?万一他拿着令牌,另有所图呢?”相柳觉得自己的脑子快不够用了。这个女人的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敖萱终于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笑意。
“这大荒之上,还没人有胆子,敢图谋我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相柳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
他怎么忘了。
眼前这个女人,是敖萱。
是那个凭一己之力,就能让整个大荒为之颤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