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空座町,朽木响河封印禁地。
此处并非寻常的“封印场所”,而是断界与现世夹缝中的一处扭曲空间。
村正站在封印石前。
那是一块高达十丈的漆黑石碑,表面刻满了朽木家家纹与封印咒文。石碑中央,隐约可见一个被锁链贯穿的身影轮廓——朽木响河,以灵子冻结的姿态,永恒禁锢于此。
“响河……你能感受到吗?”
村正的声音在空旷的禁地中回荡,带着扭曲的愉悦。
他伸出半透明的手掌,轻抚石碑表面,指尖划过那些早已干涸的血迹——那是当年响河被封印时,朽木银铃亲手刻下的“封印”。
“瀞灵廷各处,斩魄刀的悲鸣正在响起。”
他闭上眼,庞大的灵觉如蛛网般扩散。通过“斩魄刀共鸣网络”,他“看见”了:
二番队队舍,碎蜂的斩魄刀“雀蜂”在刀架上剧烈震颤,蜂纹华的图案在刀镡上明灭不定。
碎蜂试图握住它,却被刀身迸发的灵压震开——那是百年来,雀蜂对“暗杀工具”身份的无声抗议;
六番队训练场,朽木白哉的千本樱并未如其他斩魄刀般暴走,但亿万花瓣在刀鞘内无序翻涌,形成小型的“樱暴”。
白哉静立其中,任由花瓣划破死霸装,鲜血滴落——他在以身体感受千本樱的“困惑”;
十番队,日番谷冬狮郎已与冰轮丸达成短暂的“和解”,但冰轮丸具现化的少年虚影仍站在他身后,
指尖凝结的冰晶不断融化、重组,仿佛在诉说“被年幼主人驱使”的复杂心绪;
十二番队实验室,涅茧利的疋杀地藏彻底暴走,三刃刀刃疯狂破坏实验器材。
涅茧利却在大笑,记录着“斩魄刀自主意识爆发时的灵压曲线”——他甚至故意刺激疋杀地藏:“对,就是这样!让老夫看看你的极限!”
村正嘴角的笑意愈发扭曲。
“很好……就是这样。”他低声自语,声音中混杂着数百年的怨毒,“让斩魄刀们想起被支配的屈辱,想起死神是如何将我们视为‘可替换的工具’、‘力量的附庸’。”
他转身,将双手按在封印石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