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血液冻结的寒意,脸上浮现一抹苦笑:“没办法,一次只能换来他们雷脉枯竭十息的时间,但……值得。”他抬眼看向凰九幽,眼神中没有丝毫后悔,“若不彻底毁掉他们的根基,下一个被钉上镇魂桩的,可能就是你。”
“秦尘哥哥……”小雅不知何时悄然靠近,眼眶泛红,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将仅剩的一些寒髓雪莲残渣轻轻敷在他被玉魄冻伤的伤口上。
冰凉的药泥带来一丝舒缓,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你说过的,我们是一起走一万年的人,不许你再一个人扛。”
一群斑斓的雷纹蝶被他身上的气息吸引,轻轻落在了他的肩头、发梢,翅翼上闪烁着柔和的微光,仿佛在用它们的方式安抚着这个遍体鳞伤的男人。
然而,这短暂的温情很快便被撕得粉碎。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笼罩废墟的阴云时,一股更为恐怖、更为森严的威压从天而降。
一名身着青铜甲胄的诏使悬浮于半空,神情冷漠如冰,他身后,一个巨大的青铜诏筒缓缓展开,化作一幅长达百丈、缭绕着不祥黑气的漆黑卷轴。
“奉天罚令,逆命之子秦尘,悖逆天道,罪无可赦,当诛!其同党九人,与之为伍,同罪并罚!”诏使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在宣读一份既定的判决。
话音落下的刹那,漆黑卷轴上雷光爆闪,九道粗如水桶的暗紫色诏雷撕裂天穹,自天而降!
每一道雷霆都精准地锁定了一名幸存的雷修者心脏,那毁灭性的气息,分明是要当着秦尘的面,将这九人活活劈成焦炭,以儆效尤!
“想在我面前杀人?”秦尘横枪一步,挡在所有人之前,身形不算高大,此刻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他双目微眯,体内那枚沉寂了一夜的吞噬祖雷胚胎,此刻正发出兴奋而贪婪的嗡鸣,仿佛一头被囚禁了万古的凶兽,终于闻到了血食的芬芳。
轰!轰!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前六道诏雷被秦尘以长枪蛮横地击碎,狂暴的雷光四散,将地面犁出一道道焦黑的深壑。
当第七道蕴含着法则之力的诏雷劈下之际,他猛然抬起了左手,五指张开!
刹那间,一股远比天罚更为古老、更为霸道的银紫色雷光自他掌心爆发!
那势不可挡的诏雷尚未触及地面,竟在半空中诡异地扭曲、停滞,随即,其源头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巨口狠狠咬断,瞬间湮灭于无形!
高空中的诏使浑身剧震,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天罚令之间的联系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强行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