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几样东西摆在地上,再次尝试感应。玉佩莹白,水月镜幽蓝,铜钱暗金,金属片……裂缝处似乎有微弱的、与脑海坐标共鸣的波动。
“或许……我们不需要从太庙正门下去。”慕容清婉若有所思,“坐标指向的是正殿下方九丈左三右七,那是一个‘点’。如果有其他方式,能直接‘连接’或者‘传送’到那个点附近……”
她想起黑石谷的封印,是用同源之物(鳞片)和血脉之力引动的。这地宫入口,是否也需要类似的条件?坐标是“地址”,钥匙组件和权限是“凭证”,或许还需要……一个“引子”?
她看向萧承宇:“需要你的血。”
萧承宇二话没说,拔出匕首就要割手掌。
“等等,”慕容清婉拦住他,“不是随便的血。你是皇室嫡系,靖王世子,你的血里……有龙气。地宫是镇国之地,可能需要这个。”
萧承宇点头,用匕首在指尖划开一个小口,挤了几滴血,滴在慕容清婉掌心。
慕容清婉将他的血,分别涂抹在新月玉佩、水月镜和铜钱上。然后又将自己的血,滴在裂开的金属片中心。
她闭上眼睛,按照脑海中那些模糊的开启方法,尝试用精神力同时沟通坐标、钥匙组件和两人的血脉气息。
起初毫无反应。
她耐着性子,一遍遍尝试,将坐标的意念、钥匙组件的气息、还有那股混合了两人血脉的微妙感应,小心翼翼地“编织”在一起,朝着那个地下深处的“点”探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额头再次渗出冷汗。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以为方法不对时——
裂开的金属片,忽然轻轻一颤!
紧接着,新月玉佩、水月镜、铜钱同时泛起微光!
三股微光与金属片上裂缝处散发的波动交织,再与慕容清婉和萧承宇的血脉气息融合,形成一股奇异的、无形的“线”,猛地向下扎去,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土层和岩石,朝着那个坐标点疾驰!
慕容清婉浑身一震,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那根“线”牵引着,瞬间跨越了空间,看到了——
一片无尽的黑暗。黑暗中,隐约有一扇巨大无比的、布满古老锈迹和奇异符文的青铜门轮廓。门紧闭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在青铜门斜上方,距离门楣约莫两三丈的岩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洞口被坍塌的碎石半掩着,似乎与上方的土层有裂缝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