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兄,可问清楚了?”
孟川将春霖剑收入鞘中,目光从那些获救修士身上移开,落在韩松脸上。
韩松微微点头。
“有关圣教之事,此人一概不知。但光是此地之事,已足够老夫去碧波城问个明白了。”
他这话说得很沉,像是在给孟川交底,又像是在给自己立誓。
两人不再停留。
孟川召出碧空梭,朝着碧波城的方向破空而去。
韩松坐在舱门口,一言不发,那张干练的面孔上沉得像一片暴风雨前的海。
他身旁那个瘫软的元婴修士蜷缩在角落,裤腿已被某种不可言说的液体浸湿了一片。
碧空梭在碧波城上空缓缓停定。
这座繁华的城池此刻正沐浴在午后的日光中,港口中船只林立,街市间人流如织。
城中修士尚不知晓荒岛上的惨剧,更不知晓一场风暴正从他们头顶压下。
舱门开启,孟川与韩松一前一后踏出飞梭。
孟川抬手将碧空梭收入储物戒,韩松则单手拎着那名元婴初期修士的后颈,五指如铁钳般扣得死紧。
那修士的脚尖堪堪悬在虚空中,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却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韩松望着下方那座被护岛大阵笼罩的海城,深吸一口气。
他将胸膛中积压了整整一路的怒火压了又压,然后开口。
声音在灵力的裹挟下如同一道闷雷,穿透护岛大阵的光幕,传遍了整座碧波城的大街小巷。
“司徒宏,出来见老夫!”
声音未落,一道遁光已从城中某处冲天而起。
遁光在距两人数十丈处停下,露出一个身穿怒涛殿执事服的中年修士,结丹中期修为,面上带着几分被人扰了清净的不悦。
他远远便开口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