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强提一口混元之力,死死稳住身形,止住下坠趋势。
飞镖的镖尖在刺穿他的皮肉、击碎他两块肋骨后,终究被死死卡在了他的胸腔之中。
他的肉身堪比极品法宝,这足以洞穿寻常元婴修士的一击,竟被他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了下来。
澹台煌伏在孟山背上,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那飞镖是冲自己来的,出手之人分明是想一击贯穿孟山,再取他性命。
孟山不止是自己挡了一击,也是替他死了一回。
“孟山!”
他终于挤出了这两个字。
“峰主放心…死不了。”
孟山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他五指扣住飞镖的尾端,猛地一拔,一股黑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他以缓慢流转的混元之力强行封住伤口周围的经脉,同时催动体内的生机之力缓缓修复受损的血肉。
这修复速度远不及本体那般瞬息愈合,断骨仍在一阵阵发疼,侵入体内的阴毒还在经脉中四处乱窜,但血已止住,小命暂时保住。
一名圣使伸手一托,以煞元稳稳扶住孟山摇摇欲坠的身形。
四大圣使几乎同时停下遁光,将澹台煌与孟山护在身后。
“咦?”
前方虚空中传出一声轻咦,声音中带着几分意外与玩味。
那枚染血的飞镖从孟山手中强行挣脱,如同活物般倒飞而回,稳稳落入一只从虚空中探出的手掌中。
那人从云层中缓步踏出,身穿玉鼎门长老服饰,面容看上去不过四十上下,颧骨微高,双目细长,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元婴巅峰的气息毫不掩饰地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将周遭的云层都排开了数丈。
他今日收到宗门紧急传讯,得知玄剑宗设伏围杀圣教峰主,当即点齐人手赶赴羊角峰。
他是第一个赶到的,其余元婴后期修士的遁速远不如他,尚在路上。
眼见圣教众人就要逃出包围圈,不得已之下只能抢先出手,以求一击毙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