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干脆的死,或者受尽无穷折磨。”
此言一出,司徒长老原本因剧痛而涣散的眼神骤然一凝,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挣扎着抬起血肉模糊的脸庞,嘶哑着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你…你还准备对云母楼下手?!”
他原以为,这神秘的强敌在偷袭重创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之后,必然如惊弓之鸟般远遁万里,躲避云母楼随之而来的疯狂报复。
毕竟,个人之力再强,又如何能与云母楼抗衡?
可听对方这话的潜台词,竟似要从自己这里拷问出云母楼的底细,进而谋划更深层次的报复?
这简直是疯了!
一个结丹中期修士,纵然身怀威力恐怖的古宝,侥幸击败了自己,又怎敢妄图撼动云母楼这棵大树?
孟川将司徒长老脸上的惊疑、不解甚至一丝荒谬之色尽收眼底,却并无半分解释的意愿。
他微微抬起眼帘,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
“我时间不多,十息之内,自己考虑清楚。”
十息!
这简短的话语,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感。
它意味着对方耐心有限,意味着选择的机会转瞬即逝。
司徒长老心中念头急转,恐惧与侥幸交织。
他活了三百多年,历经风雨,自诩见惯了风浪,也有一套在绝境中周旋保命的经验。
对方年纪轻轻,手段虽辣,但未必真有什么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若能咬牙挺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念及此处,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丝强硬之色。
“有什么手段尽管拿出来吧!老夫活了三百多载,什么阵仗没见过?难道还会被你一个毛头小子吓住不成?”
他故意将语气放得粗豪强硬,试图在气势上挽回一丝颓势,同时也是给自己壮胆。
他赌对方只是虚张声势,或者即便真有手段,自己也扛得住。
孟川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神色,反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