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老明鉴,弟子实在不知身犯何罪,还请长老明示。”
“哼!”
杜啸山猛地一拍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陡然拔高。
“还敢狡辩!你可是私下偷学了宗门秘术?”
声浪滚滚,蕴含着一丝神识冲击,若是普通筑基修士,恐怕已被震得心神摇曳。
孟川神识强韧,远超同阶,这点冲击对他而言如同清风拂面。
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被冤枉的愤懑,抗声道。
“弟子从未偷学任何宗门秘术!不知杜长老所指,究竟是何种秘术?竟让长老如此动怒?”
见他反应激烈,杜啸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旋即被厉色取代,他死死盯着孟川,一字一顿地喝道。
“血、影、遁!你还敢说未曾偷学?”
“血影遁?”
孟川闻言,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仿佛松了口气,语气也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回禀杜长老,弟子确实修习了血影遁。但此术并非弟子偷学,乃是家师荆无命,耗费自身大量宗门贡献,为弟子兑换的秘术传授名额,亲自传授于弟子。此事,难道不合宗门规矩吗?”
他这番应对,语气转折自然,将一个自认为有理有据、突然被冤枉的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什么?荆长老所授?”
杜啸山闻言,先是猛地一怔,似乎完全没料到孟川会给出这个答案。
但下一刻,他像是被点燃的炸药,勃然大怒,周身灵压轰然爆发。
“放肆!死到临头还敢信口雌黄,攀诬尊长!”
杜啸山须发皆张,怒不可遏。
“本长老早已查过羌州百傀堂近三年所有秘术兑换记录,荆长老根本未曾为你兑换过血影遁的传授资格。记录在此,你作何解释?”
他猛地甩出一枚玉简,砸在面前的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玉简上灵光闪烁,正是羌州分堂的秘术兑换记录副本。
孟川心中猛地一突,难道师尊并未办妥?
看来麻烦大了!
他不知具体缘由,但电光火石间,他选择无条件相信荆无命。
出门前师尊那个笃定的点头绝非无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