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吧。”

“老夫人…您不试试？” 春桃小心翼翼。

“试？” 沈清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身衣服…不是穿的。”

“是战袍！”

“等哪天…要进宫砍人的时候…再穿！”

砍人？砍谁？靖王萧绝？

凤冠当头盔！霞帔当披风！老娘就是大夏第一女战神！

消息传开！

京城震动！

“十八岁一品诰命！前无古人！”

“太后跟前第一红人！”

“定远侯府…要上天了！”

谢景行看着那身华贵无比的凤冠霞帔，眼神复杂。他走到沈清歌面前，沉默片刻，低声道：“恭喜…母亲。”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沈清歌摆摆手，目光却投向皇宫深处，又转向靖王府的方向。

一品诰命？

护身符？不！是催命符！

太后宠信？皇帝嘉奖？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靖王萧绝…

你这把刀…

悬得更高了！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冰冷的血玉。

权？

钱？

老娘都有了！

接下来…

该…杀人了！